赵银娣呸道,“狗屁的好方子!陈老说了,这方子药效虽好,却是极为伤身的!若非我自小身体壮实,恐怕早给折腾掉半条命!那沈姝婉分明是想害我!”
赵德海扬眉笑得奸佞,“可陈老也说了,你这红疹若想完全治好,非用这种虎狼之法不可。陈老还说,那位给你开方子的,是位良医。”
“我可不管,”赵银娣昂首冷言,“若不是她,周巧姑怎会被贬去浆洗房?若周巧姑没有被贬,又何故迁怒于我身上?说到底这一连串的事情,都是她婉娘搞出来的!”
“你这话说的,倒让我对此人生出几分兴趣。”
赵德海抬眼看向赵银娣,笑得赘肉堆满大脸盘子:“你刚刚说这个婉娘,生得极标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