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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吹着。1942年的冬天,越来越深了。
    可灶披间里头,灯光是暖的,人是暖的,连空气都是暖的。
    陈醒端起碗,喝了一口汤。汤是咸的,鲜的,烫的。喝下去,从嘴里暖到心里。
    可她心里头像有什么东西,还在犹豫。
    结婚。不是儿戏。是一辈子的事体。
    她抬起头,望着窗外头的夜色。
    风还在吹。天还是黑的。
    可她晓得,天总会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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