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齐脸色闪过一丝嘲讽之色,“吴家的发家史并不光彩,吴秉辰这些年又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事。外婆的死,大概率是有些人为了报复他。”
白鸢忍住上翘的嘴角,假装听不懂他们刚才的对话,怒着一张小脸,“那吴舅舅也太坏了,明知道是自己的问题,却是把责任推到你身上。”
“他也不是想推卸责任,只不过是想从我这里捞好处罢了。”
樊齐觉得吴秉辰来之前,自己也知道不一定能捞到,不过是有枣没枣打一竿子的无本买卖。
试一试,没准有意外惊喜呢!
“电影不看了,我们去休息吧。”白鸢贴心的说。
“好。”
俩人各自回了房间,白鸢洗完澡后,想起樊齐刚才的神色,还是出了屋子。
没敲门,直接推开樊齐的房门,就闻到了浓烈的烟味。
此时的男人正站在阳台上,一手拿着烟,抬头望着天空浓郁的黑暗出神。
白鸢也没叫人,直接躺到了床上,开始刷手机,只是刷着刷着就睡着了。
樊齐确实没表面上看的那么淡然,看似冷漠,但那个老太太终究是他的外婆。
他不后悔这么做,但人终究是没了。
其实吴老太的死,他并没多难过,只是回忆起从小到大的往昔,有些落寞。
抽了几支烟,走回卧室,就看到自己床上多了小小的一团。
刚才那点落寞,也顿时烟消云散了。
“什么时候来的?”
樊齐问道,但床上的人没动,他笑着走了过去,听着白鸢均匀的呼吸,知道这段时间小姑娘累了。
看着她熟睡的脸,伸手将她额前的碎发顺到耳后。
他觉得自己也算苦尽甘来,现在有白鸢陪着他,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轻手轻脚的上了床,将女孩拉到自己怀里,也跟着闭上了眼睛,可是怎么睡都睡不着。
呼吸越来越重,不知不觉手已经在白鸢细软的腰肢上抚摸了。
“痒。”
白鸢迷迷糊糊的抱怨,眼睛刚睁开了一条缝,就感到唇齿被撬开。
“嗯~”
白鸢彻底醒了,耳边听着男人剧烈的喘息,以及如雷鼓般的心跳。
最后她还是按住了樊齐的手,欣赏着他几乎无法自控的神情,小嘴一瘪,“樊齐,我,我不舒服。”
樊齐喉结滚了滚,声音沙哑的厉害,“怎么了?”
“就是,就是军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