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他只会感觉到肢体麻木,走路不稳,无法做精细的事情。后期的话,髓鞘大面积损毁,基本就瘫痪了,甚至吞咽和呼吸功能都会有障碍,不认识人等。”
通过小系统的解释,白鸢也明白了,这个病初期很难发现。
即便樊应道每年都做体检,但现在发现已经是中期了。
得到樊应道肯定会死的答案,她终于放心了。
至于樊应道接下来和樊齐说的公司安排,她才懒得听。
反正他就樊应道这么一个儿子,不给他还能给外人?
樊齐的,那不就是她的?
话说其实樊齐还得感谢白青青,就以樊应道那个德行,要不是这些年一直和白青青纠缠在一起,没准在外面就得弄出私生子来。
到时候他一死,就要上演争夺家产的戏码了。
俩人聊了一个小时,白鸢才被允许进入病房。
她拉着樊应道的袖口,“樊爸爸,你一定会没事的,我明天就去寺庙给你上香。”
樊应道这才看向她,“你们俩今天怎么一起来的?”
白鸢愣了一下,这老东西发现什么了?
应该不是,要是被发现,肯定不是这种态度。
不管是试探还是随口一问,白鸢直接甩锅,“樊爸爸,我今天差点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那老太太的死讯应该很快传回来,反正他之后也会问,不如先说了。
而且樊应道最讨厌被人掌控,他和樊齐妈妈关系那么差,也有那老太太的功劳,激起了他的逆反心理。
果然,白鸢说完之后,樊应道神情变的冷然,“樊齐,以后还是少和吴家合作吧。”
“我知道,我借着这个机会,已经开始和吴家切割了。”樊齐赶紧解释。
要不是樊应道在医院,樊齐有动作的第一时间,他就会知道。
樊应道听完神色这才缓和,“嗯,这确实是个机会,你要利用好。”
简单又叮嘱了几句,樊应道就开始赶人,“你们都回去吧,我这边有小袁照顾就行。”
俩人目光都看向那个年轻的女人,但谁都没问,直接离开。
路上樊齐心事重重,白鸢也是身心疲惫,没到家就在车上睡着了。
学校本来是没假期的,军训完还要入学教育,选课等准备。
但这些做完,正好赶上周末,这才能休息两天。
白鸢到家简单冲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