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?”
白鸢心虚的将头埋到樊齐胸前,声音细若蚊蝇,“不用。”
“那休息吧。”樊齐深吸了一口气,按捺住内心的情绪。
白鸢不说话。
樊齐将人抱在怀里盖好被子,想着一会将人哄睡,自己再下床。
谁知下一刻,白鸢的小手就试探的放在了他胸前。
见他没反应,那只小手又生涩开始慢慢动了起来。
樊齐低头看着怀里眼睛紧紧闭着的女孩,只觉得好笑,便起了逗弄的心思,一动不动。
女孩大概是见自己失败了,手攥成拳,似乎是想要收回去,但又有些不甘心。
过了差不多半分钟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,再次摊开成掌,慢慢向下。
樊齐只觉得脑袋嗡了一下,随后情绪再也不受控制。
窗外是城市的微光,床单皱着,樊齐接了杯温水,扶着白鸢一点点喝下。
看着女孩倒头就睡,知道她是累坏了,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下,洗澡后神清气爽的出了房间。
白鸢起来的时候又是下午了,还好20天的军训让她体质好了不少,否则她都担心自己起不来。
洗漱后下楼,发现家里的佣人很多都被换了。
吴老太的遗体被运回国,吴家举办的葬礼并不隆重,毕竟死因不光彩。
由于死状太凄惨,甚至都没有遗体告别。
葬入墓地那天,樊齐本不打算带白鸢去的。
但白鸢自己看了下,那天早上她没课,硬缠着樊齐带着她了。
亲眼看自己讨厌的人的悲惨下场,真的非常爽。
阴雨天和墓地的环境特别搭,樊齐替她撑着黑色的雨伞。
白鸢弯腰将一朵花放到吴老太的墓碑前,极力克制自己不笑出声来。
只是临离开前,她总觉得有一道目光在看着她。
可回头看去,又什么都没看到。
她是做过不少亏心事,但鬼啊怪啊的,能有人可怕吗?
白鸢觉得,即便鬼看到她,也该是鬼退避三舍。
在脑海里沟通小系统,不知道是距离太远,而且墓园人也不少,它也无法确定到底是谁在看她。
日子突然陷入平静,封文修十分刻苦,除了吃饭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去图书馆的路上。
祁轩也是一样,他成立了一家娱乐公司,只偶尔周末才带白鸢出去玩。
樊应道的病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