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看着何雨水闭口不言有点生气。
“他闫解成就是看易大爷不顺眼,想整他。你跟着瞎掺和什么?赶紧把谅解书写了,明天我就去派出所,把易大爷保出来。”
“我不。”
何雨水还是摇头。
“你。”
何雨柱气得扬起手,作势要打。
这时,一旁的聋老太太开口了。
“柱子,别动手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不大,却可以让何雨柱立刻住手。
“雨水还小,不懂事,你这个当哥哥的好好跟她说。”
何雨柱放下手,但还是气得直喘粗气。
聋老太太走到何雨水面前,弯下腰,用那双浑浊的眼睛看着何雨水。
“雨水啊,听奶奶一句劝。”
老太太的声音缓和了一些。
“易中海这人,是有些毛病,可他毕竟对你们家有恩。现在他出事了,你能拉一把,就拉一把。写个谅解书,不是什么大事,派出所那边看到家属谅解,说不定就能从轻处理。这也是积德的事,你说是不是?”
何雨水抬起头,看着聋老太太,眼泪啪嗒啪嗒地往下掉。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什么?”
聋老太太说道。
“易中海是不是好人,奶奶比你清楚。他在咱们院里住了十几年,为人怎么样,大家都看在眼里。
这次的事,是他一时糊涂,犯了错,可罪不至死啊。你写个谅解书,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,不好吗?”
何雨水咬着嘴唇,不说话。
她年轻,但不傻。
她知道易中海平时对她哥哥不错,经常接济他,有时候还给他带点好吃的,但是对自己,也就那样吧。
可她也知道,解成哥对易中海下手,肯定有他的道理。
解成哥不是那种无缘无故害人的人,他这么做,一定有原因。
虽然她不知道具体原因是什么,但她相信解成哥。
可是现在,哥哥逼她,聋老太太也逼她,她该怎么办?
“雨水啊。”
聋老太太见何雨水不说话,又加了一把火。
“你要知道,咱们院里的人,都得互相帮衬。今天你帮了易中海,明天易中海出来了,肯定念你的好,以后还会继续帮衬你们家。你要是把他得罪死了,以后你们兄妹俩在院里,还怎么待下去?”
这话说得已经很重了,几乎是在威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