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听得脸色发白,身子都开始发抖。
她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,哪里经得起这样的压力?
一边是哥哥和聋老太太的逼迫,一边是对解成哥的信任,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撕成两半了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何雨水张了张嘴,却说不出话来。
“写吧。”
聋老太太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和一支笔,递给何雨水。
“就写‘本人何雨水,自愿谅解易中海,不再追究其责任’,然后签上你的名字,按个手印就行。”
何雨水看着那张纸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她不想写,可她不敢说不写。
哥哥就在旁边盯着,聋老太太也在等着,周围还有那么多邻居看着。她要是不写,以后在院里,是不是真的待不下去了?
眼泪又涌了出来,何雨水接过纸笔,手却抖得写不出字。
“快点写。”
何雨柱不耐烦地催促道。
何雨水咬了咬牙,还在坚持,这时候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。
“写什么写?”
声音不大,却能让自己安稳。
人群自动分开,闫解成走了进来。
他脸色阴沉,眼神冰冷,几步跨到何雨柱面前,抬腿就是一脚,狠狠踹在何雨柱肚子上。
何雨柱猝不及防,被踹得倒退好几步,一屁股坐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。
闫解成看都没看他,转身走到何雨水面前,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纸笔,然后抬起头,直面聋老太太。
“何雨柱,你挺能耐啊。”
闫解成冷冷地说道。
“逼着自己妹妹写谅解书?易中海给你什么好处了,让你这么卖力?”
何雨柱被闫解成看得有些发毛,但嘴上还是不肯服软。
“闫解成,这是我们家的家事,跟你没关系。”
“家事?”
闫解成笑了笑。
“何雨柱啊,何雨柱,你和何雨水分家了,现在她是我妹妹,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你说跟我有没有关系?”
“你……”
何雨柱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闫解成不再理他,转身看向何雨水,声音柔和了一些。
“雨水,把纸笔给我。”
何雨水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连忙把纸笔递给闫解成。
闫解成接过纸笔,看都没看,直接撕成了两半,扔在地上。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