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墓门口,那辆三轮车还在等着,车夫正蹲在路边抽着旱烟,见闫解成出来,连忙站起身。
“同志,回城里不?”
闫解成点了点头,上了车。
三轮车夫蹬起车子,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。
闫解成抱着木箱子,眼神有些空洞,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李老头走了。
就这么走了,这个事像一块巨石,压在他的心口上,让他有点喘不过气来。
两年来,两个老李头是他在这个陌生时代里,除了家人之外,最亲近的人。
那个总是笑眯眯地坐在学校门口晒太阳的老人,那个会拉着他说些过去的故事,教他做人道理的老人就这么走了。
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。
闫解成低下头,看着怀里的木箱子。
箱子是普通的松木做的,表面已经有些磨损,边角处还带着几道划痕。箱子不大,长约一尺,宽约半尺,高也不过六七寸。但拿在手里,却沉甸甸的,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。
李老头留给他的遗物。
会是什么呢?
闫解成心里有些好奇,却并不急着打开。
他现在心情不好,没那个心思。
而且这箱子里装的东西,既然是李老头特意留给他的,想必不一般。在路边随便打开,万一被人看到,惹出麻烦就不好了。
还是等回家再说吧。
不对,回家也不安全。
四合院里人多眼杂,万一被人看到,追问起来,也不好解释,还是回到自己的小院再说。
又过了一会,三轮车来到了公交车站附近,闫解成付了钱,抱着箱子下了车。
路口往东,是一条小胡同,平时没什么人走。
闫解成拐进胡同,往里走了几十米,确认四周没人,这才停下脚步。
意念一动,箱子瞬间消失,进入了储物空间里。
做完这一切,闫解成他整理了一下衣服,走出胡同,重新回到大路上,在公交车站,等车回南锣鼓巷。
等他回到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的时候,天已经擦黑了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前院闫家屋里亮着灯。
闫解成推门进屋,看到闫埠贵已经回来了,正坐在炕沿上抽烟。
“爸,您回来了。”
闫解成打了声招呼。
“嗯。”
闫埠贵应了一声,抬起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