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胖子和马华的口供,两人说的基本一致,都承认是何雨柱主使,他们只是跟着去壮胆。
何雨柱的口供则含糊其辞,只说是“闹着玩”,不承认是蓄意报复。
王主任看完,把纸放下,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又是南锣鼓巷95号,易中海那个废物到底什么时候能不给自己惹事啊。
平时看着挺精明都一个人,小事一点没有,一出来就是大事。
她揉了揉太阳穴,觉得脑仁子一阵阵发疼。
这院子,从去年到今年,就没消停过。一桩接一桩,没完没了。
更让她生气的是,现在是什么年月?
一九六零年。
大家都饿着肚子,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很多人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这几个当厨子的,靠着在食堂工作,还能多吃上一口两口,身子骨比别人壮实些。
可他们吃饱了,不想着好好工作,不想着帮衬邻里,反而有力气打架,还是集体追打别人,打的还是闫解成。
闫解成是谁?
整个街道里为数不多的大学生,在胡同里名声一直很好,待人客气,读书用功,从来没听说过跟谁红过脸,吵过架。
今天这事,起因竟然还是因为当初她帮着何雨水,何雨柱分家,何雨柱心里憋着气,就找闫解成撒火。
想到这里,王主任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这事从根上说,跟她还有点关系。
要不是她分家没弄利索,没把事情讲清楚,何雨柱也许不会这么恨闫解成。
可当时那种情况,何雨水哭着找她,她能不管吗?
“王主任,您看这事……”
张副所长见她半天不说话,试探着问。
王主任回过神来,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,她摇了摇头。
“这事性质确实恶劣。持械行凶,还追打到派出所门口,这是对社会的公然挑衅,必须严肃处理。”
“我也是这个意思。”
张副所长点头。
“按说,这种情节,劳教半年,罚款一百,都不为过。”
王主任没接话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,陷入了沉思。
从严处理,当然解气,也能起到震慑作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