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星轧钢厂是国营大厂,对职工的政治表现和治安记录看得很重。
如果何雨柱被劳教了,留下案底,厂里很可能开除他。
一个快三十岁的厨师,没了工作,在这年头,就等于断了生路,属于不安定分子。
他那个妹妹何雨水,刚分家出去,日子也不好过,到时候还得闹。
还有马华和胖子,虽然是从犯,但跟着瞎起哄,也得处理。
可这俩人都是普通工人,家里也都不宽裕,罚重了,他们拿不出钱,最后还是街道办的麻烦。
更重要的是,这事对闫解成,其实并没有造成实质性的伤害。
人没打着,就是受了点惊吓。
如果对这几个人处罚太重,会不会显得街道办和派出所不近人情,激化矛盾?
王主任想了又想,抬起头对张副所长说。
“张所长,我有个想法,您听听看合不合适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这事呢,性质是恶劣,但好在没造成实际伤害。闫解成身上没伤,就是受了惊吓。
何雨柱他们三个,虽然动了手,但毕竟没打着人。我的意思是,处理肯定要处理,但能不能稍微从轻一点?以教育为主,惩罚为辅。”
张副所长愣了一下,有些意外。他原以为王主任会要求从严处理,没想到她反而建议从轻。
“王主任,他们可是追打到派出所门口了,这影响太坏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。”
王主任摆摆手。
“影响是坏,可咱们也得考虑实际情况。现在大家都困难,何雨柱要是被开除了,一家子怎么办?
马华和胖子家里也不容易。再说了,闫解成那孩子,我了解,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。咱们处罚得太重,他心里可能也不落忍。”
她顿了顿,又说。
“当然,这只是我的建议。最终怎么处理,还是你们派出所定。我就是觉得,咱们处理问题,不能光图一时痛快,还得考虑长远,考虑街坊邻里的和睦。”
张副所长沉默了。
他明白王主任的意思。
街道办管着一片居民,大事小情都得操心,处理问题更讲究平衡和人情。而他作为派出所的副所长,更看重法律和秩序。这两者有时候会有冲突。
处理方式没有对错之分,只有角度不同。
他想了想王主任的话,也不是没有道理。
何雨柱的行为虽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