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谋是何雨柱,他和马华就是跟着起哄架秧子的,是被何雨柱忽悠去的。
小李一边记录,一边盘算着。
这种小混混,一吓就全招了。
审完了胖子,小李又去审马华。
马华比胖子稍微强点,但也强不到哪儿去,被小李一吓唬,也把何雨柱给卖了,说的内容和胖子大同小异。
拿到两份口供,小李去找张副所长汇报。
张副所长正在看闫解成的笔录,见小李进来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两个跟班都招了。”
小李把两份口供递过去。
“主谋就是何雨柱,动机是报复下午被打的事,计划是堵人打一顿扔厕所里,工具是木棍,时间地点都对得上。”
张副所长接过口供,仔细看了一遍。
胖子和马华的口供虽然有些啰嗦,但核心内容一致。
何雨柱因下午被打怀恨在心,酒后纠集两人预谋报复,计划堵人殴打并羞辱,工具是捡来的木棍,蹲守两个多小时,最后追打至派出所。
这些细节,和闫解成的笔录,以及他们刚才亲眼所见的情形,都能对上。
只有何雨柱一个人还在死鸭子嘴硬,拒不承认。
他放下口供,心里有了底。
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,人证物证俱在。何雨柱的行为,已经构成了寻衅滋事和持械行凶未遂,主观恶意明显,情节较为恶劣。
马华和胖子虽然是从犯,但能主动交代,态度尚可。
按照办案程序,这种涉及到辖区居民,厂里职工的治安案件,需要通知街道办,由他们协助处理,有时候还要通知单位。
他点了点头,对小李说。
“行了,事实清楚,证据确凿。何雨柱涉嫌寻衅滋事,持械行凶未遂,马华和胖子是从犯。按照程序,该通知街道办了。
这事儿发生在咱们辖区,又涉及到厂里职工和大学生,得让街道办出面配合处理,该教育的教育,该处罚的处罚。”
张副所长走到办公桌前,拿起电话,摇了几下,然后拿起听筒。
“喂,总机吗?给我接南锣鼓巷街道办,王主任家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女接线员“喂”的声音,接着是转接的咔哒声和轻微的电流杂音。
过了一会儿,一个略带沙哑的中年女声传了过来,给人的感觉像是没有睡醒。
“喂,哪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