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透过半开的门,燕桐看到骆池咒已经开始带一次性手套,凌乱的长发垂在而后,他转过纹身笔,转过头,示意燕桐进来。
燕桐犹豫了会:“一般顾客不是在隔壁这间休息室纹身吗?”她不知怎的,就是很怕进来这间屋子,满墙刺血的抽象画,还有上次骆池咒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隔间。
看着他手中尖锐的纹身笔,燕桐一阵冷汗。
骆池咒闻言,耳朵动了动,他转眼盯着燕桐,那眼神仿佛在说怕我吃了你。
“隔壁那架床坏了,你要想站着纹,我也不是不行。”他的语气带着凉凉的,听不出一丝情绪。
燕桐转身看去,却是看到那架床腿折了一截,床也变的斜斜的。
她无奈硬着头皮走进了骆池咒的休息室。
骆池咒带着手套,握着纹身笔,示意她坐到旁边的床上,这床铺着纯白的床单,旁边的铁架上还挂着一个薄薄的毯子,不用想也知道骆池咒平常在这休息。
燕桐觉得气氛有些诡异,她慢动作的缓缓坐上床,腿半截搭在床沿。
骆池咒看了眼图册上的图案,拿着酒精和起泡器靠近,他弯腰坐在床边的凳子上,与燕桐贴到格外近,几乎能闻到彼此的味道。
“想纹在哪?”
燕桐想了想,伸出手腕掌心向上:“这里吧。”
骆池咒伸出长臂拉紧装满纹身工具的推车,俯身握住她的手腕,他掌心冰凉的触感引的燕桐身躯一颤。
他开始用酒精和起泡器给手腕消毒,低着头动作熟稔神色淡漠,片刻燕桐的手腕浮现出一层淡淡的红。
骆池咒开始画图形,她感受到纹身笔的笔触游走在她手腕,痒痒的,这个距离,燕桐才第一次看清骆池咒的模样。
瘦削的脸庞,比正常人黑几倍的瞳仁,白里透青的皮肤,带着一点点褶皱的触感,微卷的长发凌乱的散布在脸侧,几乎遮挡住了耳朵和过半的眼睛。
而他偏身的这个动作,却刚好将右额的疤痕展露于她的视线里,深可见骨,纵然已经过了几年,新生的白肉也变成了凸起状,看起来却仍旧可怖。
燕桐看的入神,乍然回神,她的视线落到手腕那只生动的小狗上,与不远处画册上的那只竟一模一样,几乎是完美的复刻,而他明明刚才只是看了一眼,甚至连低头画的时候都没抬过头。
“别的纹身师往常都会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