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骆池咒和她再见,笑容像个孩子般人畜无害,一如当年在一起的模样,与他时不时露出的狠戾格格不入。
他脸颊惨白的没有人气,头发湿漉漉的,此刻燕桐很难不承认,她对他的恐惧转而变成了一种难言的滋味,也许他没那么可怕。
是她畏惧那段放纵的时光被人所揭开,也将他一并列入了恐惧。
她拿着伞转身离开。
她离开后,原本还面色惨白,蜷缩成一团的骆池咒突然就坐了起来,湿漉漉的带着小卷的长发沾在瘦削的脸上,嘴角的笑逐渐变的病态。
他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早就准备好的相册,里面镶着厚厚的一沓照片,照片都打着统一样式的塑封,被保存的没有一丝褶皱。
里面是记录着燕桐为了发泄而跟他做的每一件疯狂的事,照片里燕桐染着红色的波浪卷,穿着细高跟他在陌生的城市街道,她们疯狂接吻拥抱,燕桐烈焰红唇,眼神迷离游荡在凌晨的海边。
而骆池咒一身黑,就静静的笑着跟在她身后。
这样的放纵的照片无数张,他们混迹酒吧夜店,疯狂发泄,燕桐学着抽烟,却被呛出眼泪。
骆池咒贪恋的抚摸着照片的纹理,他喃喃道:“姐姐,还好你留下了,不然我只能脏给你看了。”他缓缓合上相册,掏出那个还没装满血的盒子,拿起旁边的水果刀,又进了卧室。
暴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为了蒙蒙细雨,裹挟着春天特有的嫩芽和泥土味道,雨水斜斜的打在身上,燕桐快走到店门口的时候,才想起忘了带备考的资料。
往常她都会在看店闲暇的时候复习,她踏进店里的时候,手机传来一阵提示音,是妈妈发来的消息,里面是她告诉自己提交提前退休申请的消息。
语气难掩激动,而燕桐看着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,毕竟她能不能考上都是个未知数,而妈妈却已经……
算了,一年而已考不上回去也已成定局,她抬走到柜台边的时候,看了眼钟表,才不过九点,店里几乎没有顾客。
弯腰放伞的瞬间,锁骨传来一阵撕裂的疼,她不禁低咒一声在:真是属狗的。
往常周末的时候顾客量会比较大,还有一部分是从对面纹身店出来,会顺道带个甜品离开,也有一些外派的单子,不过往往都是姜燕动手做,她打下手。
大部分顾客来都是买成品,燕桐刚坐在柜台旁,就看到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