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桐点点头,骆池咒却握着那只手腕轻轻摩挲,他想是想到什么,突然开口:“很久以前,我也邀请过姐姐纹身,但我记得姐姐说怕疼。”
那时骆池咒半哄半骗的求着燕桐在心口互纹对方的名字,被燕桐以怕疼的借口拒绝,那时候,骆池咒早就察觉到燕桐要抛弃他的蛛丝马迹,才试图用这种方式逼迫她证明。
燕桐却故作没听懂,用客套的话附和着:“人会长大,以前怕疼不代表现在也怕。”
骆池咒却像是没听懂她的话一样,盯着那只狗所有所思,良久,他突然开口:“姐姐看,这只狗像不像我。”
手腕上卷毛的小狗吐着舌头,舒服的趴着,骆池咒就在想,姐姐不愿意纹她的名字,这是狗就是他了,他依旧被刻在了姐姐的身体上。
而此刻他没注意到,自己的眼神阴翳的有些可怕,燕桐被吓到,试探性的抽回手,试图把他拉出以前的回忆。
她试探性开口:“你看……我们以前的事也已经过去三年了,就没必要再提起了吧,比如对池囱或者我身边的朋友……”
她小心翼翼观察着他的神色。
骆池咒攥着纹身笔,偏着头,被头发遮住的瞳孔神色难辨,良久他缓缓开口:“我跟姐姐的回忆,是独属于我们的,自然不该让别人知道……”
他像是全然没读懂燕桐的目的,没有丝毫生气,麻痹一般的笑着说出这句话。
“我还记得,以前我跟姐姐在一起时,对你跟他的事,姐姐也是这么说的。”他缓缓抬头,看向燕桐:“这么多年了,姐姐还是没变。”
他转身拿起转印油涂抹在她手腕上,按压旋转:“其实我很好奇,姐姐后来,跟他在一起了吗?”
他低着头,语气波澜不惊,燕桐却想到当初慕司被打满脸是血的模样,像是被他的无所谓刺到,她心口莫名升腾出一股不满,道:“年底准备订婚了。”
其实她说这话更多是想让他别缠着自己。
骆池咒手上动作一顿,浓密的长发遮住眼里的杀意,语气却平静的听不出一丝情绪:“看来他没毁容啊。”
“拜你所赐,他很好。”
骆池咒猛地握紧她手腕,眼神阴翳:“很好?不过我倒是很好奇,他如果真毁容了,姐姐还会要他吗?”
“你真是疯子,你知道打人是犯法的吗?”“当年我们不是说好了,各取所需,随时喊停吗?又没给你戴绿帽子,你生的又是哪门子的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