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那张残破的图纸举到阳光下。
图纸上弩机扳机结构旁边那行极小的尺寸标注里,最后一行写着“铜材见萧记铁铺存单”,下面还有一个模糊的印记,像是一枚方形的私印,印文已经看不清了。
她让老邢立刻带人去城南当铺,把老掌柜带回来问话,同时让季淮把萧家铁铺的全部存单调出来,逐页比对所有铜材的存单记录。
然后她把图纸收进布袋,看着沈渡,”如果萧驭还没有离京,那他就还在城南当铺和旧陵区之间某个地方。”
沈渡轻轻点头。
老掌柜被带到案戏司时,腿还是软的。
老邢把他按在椅子上,苏棠把从老窑搜出的布袋和图纸放在桌上,手指轻点。
老掌柜看看布袋上那个绣了“萧”字的标记,又看了看图纸上的笔迹,嘴唇哆嗦了好一阵才开口,说替萧驭取信的那个年轻伙计今天早上还来过,没取信,只递给他一张叠好的字条让他转交给“来找过你的人”。
字条上只写了四个字:城东石屋。
老掌柜抖着手从怀里掏出那张字条放在桌上,字条上的笔迹和图纸上的标注如出一辙,同样是左手字。
苏棠把字条上的四个字看了一遍,“他知道我们在追他,主动递消息约我们见面,不是投降就是想谈条件。”
刀还挂在腰间,沈渡歪着身子,伸出一根手指说,“还有一种可能,他想拖住我们,好让另一个人跑。”
旧陵区的守陵人石屋在城东一片荒废的陵园里,石屋外面的石门半敞着。
沈渡让独眼陈带人堵住石屋后面的退路,自己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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