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格的私营造坊,他的弩机不该出现在任何一座军器库里。这个道理苏提举懂,戚某也懂。”
苏棠只轻哼一声,微抬下巴示意,“那就请戚大人解释。”
正堂陷入沉默。
“这批弩机,是郑锐的,他在甸洲私设军器库,足够武装一支精兵。他死后他囤的军器没有全部留在甸洲,有一部分被转运到了江南,通过萧家重新加工后流入各地军器库,蓟州收到的这一批就是郑锐的旧货。”
“至于为什么郑锐的旧货刻着萧字,是因为萧家替他加工过,你刚才提到打磨的方向和官造抛光不同,是因为有人曾试图磨掉萧家的标记。这个人磨得很粗糙,留下了一目了然的痕迹。”
“但如果戚某真的要销毁证据,绝不可能留这么粗糙的手艺给你们看,所以这个人故意留下痕迹,目的是指向萧家。”戚世安一顿。
“指向萧家,就是引向郑锐的旧账,郑锐的旧账一旦翻出来,甸洲私库的位置、转运军器的路线、经手人的名录,全都会浮出水面,所以这个磨弩机的人不是想销毁证据,是想推动我们查到郑锐那条线。”
苏棠没接话,但她注意到戚世安在说“郑锐旧部”时,反应比之前大。
她轻轻点头,“您继续。”
“萧家的弩机出现在蓟州,是郑锐旧部在暗中运作,他们想利用这批军器重新联络旧部,等着有朝一日替郑锐翻案。蓟州离京城最近,一旦他们集结了足够的兵力和军器,第一个目标就是京城,戚某治下出了这种事,失职在先,戚某明日就上折向兵部自请处分。”
戚世安垂眸,轻叹口气,“至于这批弩机的来源,二位已经拿到证据,他们指向哪里,戚某就配合查到哪里。”
沉默一会,苏棠直起身,“戚大人方才说这批弩机是几年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