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世安深吸口气,双手摊开,“因为戚某没有证据。”
苏棠蹙眉。
“这几年戚某一直在暗中追查郑锐旧部的动向,但对方藏得很深,赵垣、孙晋、庞安,这三个人都是戚某接任甸洲大都护时的旧属,戚某一直怀疑他们和郑锐余党有牵连,但没有确凿证据。
直到案戏司将赵垣和孙晋抓获,审出了私库的位置,戚某才确认了这些事。所以戚某主动入京,主动交代私库位置,主动接受朝廷督查。”
“不瞒苏提举,戚某这几年等的就是今天,戚某被人当刀使了,要自己把它交出来。”
他垂眸轻笑,有点发凉,又笃声说,“戚某在此向苏提举保证:一,明日兵部述职完毕后自请停职,接受案戏司与三司联合审查。二,凡戚某名下的旧部和蓟州军器库的出入账目,全部对案戏司开放,绝不再设任何关卡。”
苏棠把调拨单底根放回桌上,站起身来。
很快,沈渡站她身后,微眯双眼握住刀柄。
很快,苏棠发现,沈渡下巴快抵上她发间,两人距离比平日更近些了。
但沈渡似乎没察觉。
苏棠一怔,面上自若,清嗓道:“明日等你自请停职,大营巡查时限三天,查到多少算多少,莫要挪库。”
戚世安没说话。
苏棠抬腿转身。
下一秒,沈渡又跟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