邪花候吻了许久才意犹未尽地松开,舌尖轻轻舔过嘴角残留的湿意。那姑娘立刻从她怀里跌落在地,蜷成一团剧烈颤抖,用手背拼命擦着自己的嘴唇,像是沾了什么脏东西。
邪花候转过身,随手推开牢房门走了出来。
酒红色的裙摆拖过地面,在昏黄的油灯下晕开一道深暗的痕迹,乍一看像极了血痕。
她走到叶凌霄面前站定,歪着头上下打量他,红唇勾起一抹慵懒的笑。
“叶凌霄。”
语气熟稔得像在叫一个认识多年的故人,尾音还是那样又软又长。
叶凌霄眉头紧锁。他没想到这个女人会认识自己——他在东宁府时还只是个没突破丹云境的凡俗修士,离开东宁府后的所有行踪消息,元初山早已全面封锁。
“没想到你认得我。不过,你最好解释一下,你身上为什么会有这么重的妖气。”
邪花候闻言捂嘴轻笑起来,边笑边往前迈了一步,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臂。
她抬起手,指尖轻轻戳了戳叶凌霄的胸口,顺着他衣襟下若隐若现的煞气纹路,缓缓划了一道弧线。
“妖气?哪有什么妖气呀。”她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“我这顶多……是浑身骚气吧。”
最后两个字,她咬得又轻又软,像是含着一颗糖,慢慢在舌尖化开。
叶凌霄懒得再跟她废话。
地上惨白的人骨,铁栏后瑟瑟发抖的姑娘们,和她脸上这副勾魂夺魄的妖媚笑容叠在一起,只让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右拳猛地攥紧,七色煞气在拳锋上轰然炸开,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,直直砸向邪花候的面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