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旋劲力,绝对防御。那层蓝色气流看似轻薄如纱,实际上是由无数道极细的回旋劲力编织而成,每一道劲力都在高速旋转。
他的拳头砸在这层蓝色气流上,触感完全不对——不是撞在硬物上的反震,也不是陷进软泥里的无力,而是像一拳打进了湍急的漩涡里,力量被一层接一层地卸掉、旋转、分散。
七色煞气在蓝色气流表面炸开,被回旋劲力卷成了七道细小的彩色漩涡,转了几圈便消散殆尽。
他想变招,右拳收回的瞬间左拳已经蓄好了力,准备从侧面切入——但邪花候的手印已经变了。
红色力量在她掌心凝聚,不再是蓝,是纯粹的、炽烈的、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刚杀力,威猛霸道,势不可挡。
她右掌拍出,正中他的胸口。
叶凌霄调动七色煞气护体,七道煞气在胸前叠加成一面七彩光盾。
刚杀力撞上七彩光盾,红色劲力在光盾表面炸开,两种力量在半空中僵持了片刻——然后光盾被震碎。
他整个人被这一掌拍飞出去,身体撞穿了密室的天花板——不是沿着来路飞回去,是直接撞穿了头顶的土层、石层、地砖,从地下破土而出。
碎土和石块在空中炸开,他一路飞到地面上,后背撞断了好几棵老槐树的枝干,才堪堪稳住身形。
刚站稳,邪花候也冲出地面。
她手印再变——紫色雾气从她袖中弥漫开来,邪杀力,鬼影迷踪,行迹难寻。
紫色的雾气浓得像实质,将整片破庙周围的空地全部笼罩。
叶凌霄的视野瞬间被压缩到只剩眼前三尺——不是看不见,是看见了也分不清真假。
天眼展开,金色竖瞳在眉心睁开,法则之力在瞳孔中流转。
但他只能模糊地看透迷雾——邪花候的身影在雾气中不断闪现又消散,每次闪现的位置都不一样,有时候同时出现好几个,有时候全部消失。
他只能看到,但无法锁定。然后他看见邪花候在迷雾深处又结了一个手印——几道黑色气流从她袖中涌出,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朝他蔓延过来。阴杀力,阴柔附骨,无路可逃。
黑色气流在紫色雾气中几乎完全隐形,只有在经过天眼视野的边缘时才会露出一丝极细微的法则波动。
他连忙后撤。脚下纵地金光炸开,整个人向后暴退,同时右手在虚空中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