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天犬慢悠悠地从宴烬身上跳下来。“怎么会呢——他要是能被我压死,我笑他一辈子。”
宴烬从地上爬起来,拍掉白发上沾的泥和草屑,瞪着哮天犬。
他深吸一口气——然后直接就是“怒火代替思考,暴躁连接大脑”,整个人又朝哮天犬扑了过去。一人一狗再次扭打在一起,院子里的鸡被惊得扑腾着翅膀飞上了墙头。
吃完饭后,天已经黑了。
叶凌霄和哮天犬沿着玉兰街的岩壁石阶往上走,穿过那条长长的地下通道,从城门口出来,沿着元初山的山道往竹院走去。夜风把竹叶吹得沙沙响,月光洒在鹅卵石小径上,和那天第一次来竹院时一样安静。
哮天犬从他脚边挤进来,左闻右看,把整个院子转了个遍。
它从竹桌底下钻进去,在桌腿上蹭了蹭下巴,又跳到竹椅上蹲了一会儿,最后站在院中央那排小竹子旁边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这地方不错——清净,环境还好,挺适合修炼的。”
叶凌霄听到这话,脑子里瞬间把刚才在饭桌上想好的所有恭维词全部调了出来。
他转过身面对着哮天犬,表情在短短几息之间完成了一个极其流畅的切换——从不耐烦到谄媚,中间没有任何过渡。
“我敬爱的神君大人——不知道您有什么高见,能指点一二?”
他把“敬爱的”三个字咬得极重,语调里带着一种精心调配的甜度。
哮天犬被他这一连串夸得耳朵微微往后撇了一下。它在竹椅上蹲好,把尾巴卷过来搭在前爪上,姿势端得很正,一副高人的样子。“也罢——既然你诚心诚意地发问了,那本君就大发慈悲地指点一二。”然后给主角讲起来玄功第四转的修炼心得。
“血液是全身唯一流动的淬炼载体,骨骼里的煞气再强,运不到拳头上也是白搭。你要把骨骼里的五色煞气逼进血液里,让每一滴血都携带煞气,再把煞气与剑意融合——斩魔剑的剑雨还在你体内没散干净,正好拿来当引子。”
叶凌霄盘膝坐在竹院中央,闭上眼,把意识沉入丹田。
他的骨骼中五色煞气正在流转,脏腑表面那层剑意薄膜微微震颤。
他开始运转玄功第四转的心法——先从右手开始。
右手骨骼中的五色煞气被他从骨髓深处逼出来,顺着经脉往血液里渗。
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更加艰难——血液是流动的,煞气刚渗进去就被血流冲散。
他反复尝试了好几次才找到诀窍:不是把煞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