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人一狗从屋里打到屋外,宴烬的重力场将院子里的落叶全部压成了齑粉,哮天犬在重力场中左闪右避,时不时还回头用后腿蹬他一脚。宴烬召出轻重双剑,哮天犬绕着剑锋游走,金色的瞳孔里流转着十字符文,每次宴烬的剑快要劈到它时它便提前避开,像是在逗他玩。
叶凌霄和李少英走出屋子时,院子里的架已经打了好几个回合了。宴烬被哮天犬压在泥地上,白发散了一地。哮天犬一条前腿按着他的后背,另一条前腿扒拉着他的脑袋。
院子里有不少人。
左虓正蹲在墙角劈柴,金焕在挑水,李晶灵蹲在灶台旁边烧火。十三姨系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围裙,袖子卷到手肘,正拿着一把大勺搅锅里的粥。
她看见叶凌霄从屋里走出来,勺子往锅里一搁,靠在灶台边上,眼角带着笑。“哎呀呀——我们的叶大人终于醒了呢。”
其他人闻言,也都放下手中的活计围了过来。
左虓一瘸一拐地走到叶凌霄面前,撩起裤腿露出小腿上一排整齐的牙印——和宴烬手上的如出一辙,只是位置不同。
“叶哥!你要给我做主啊——你看那死狗给我咬的!我那天就进去想看看你醒了没,它直接跳起来就是一口!我怎么躲都躲不掉,它咬完还说我反应太慢需要多练!”
他说着又撩起袖子,胳膊上还有另一排牙印,显然被咬了不止一次。李晶灵在旁边不停点头,金焕也跟着点头,章烈从墙头探出半个脑袋,声音闷闷的。
“叶哥,那狗是真欠揍——虽然打不过。”
此刻的哮天犬正把宴烬按在地上,听见众人告状,抬起头来。
“一个个说什么呢!本君那是在帮你们锻炼体魄——你们不感谢我,还说本君的坏话。”
它低头扒拉了一下宴烬的头,“你说是吧,小白毛。”
宴烬气得直咬牙,双手撑着地面想把那条按在后背上的狗腿顶开,但那爪子比他预想的沉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“死狗——你给我起开!”
哮天犬低下头看着宴烬那张被压在泥地上都还倔强地往上仰的脸,嘴角又咧开了,露出那一口白森森的牙。“小子——你要是叫我一声狗爷,本君可以考虑考虑放你起来。”
叶凌霄看着哮天犬那副猥琐的表情,也忍不住别过脸去。
“傻狗,别玩了——赶紧把宴烬放开。你瞅瞅你那体格,别一会给他压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