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隔两天送她一套专门定制的首饰,件件都是她一眼就喜欢的样子,每天的菜更是换着花样,从淮扬菜到粤菜到川菜,连甜品都不重样。
绪棠这几天靠在办公椅上,看着面前摆得整整齐齐的几个保温桶,心底真切体会到几分被人妥帖伺候、万事顺心的帝王式快感。
连着几日被精心投喂,好饭好菜不间断,她原本偏冷白的面色都透出一层健康的红润:
“我这前夫哥当狗……还挺有一套的……”
天色是沉静的灰蓝色,街边梧桐落了大半枯叶,风掠过便簌簌作响,带着秋冬独有的清冷萧瑟感。
绪棠从车上迈步下来,一身利落的大衣衬得身形挺拔纤长,冷风微微拂动她的发梢,唇色被冷空气衬得愈发饱满,鼻梁高挺,下颌线条冷感分明。
“有些天没回来了,一时间还有点陌生。”
她下班后特意绕了一趟路,回绪家拿之前落在这儿的玩偶,刚推开家门,暖意裹挟着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,恰好撞见正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黎鹃。
黎鹃穿着一身素雅的真丝家居服,领口绣着细碎的暗纹,衬得她气色愈发温和。
“嗯?这次要回来拿什么?”她抬眼看见精气神比之前更好的绪棠,原本在心里酝酿了许久的“你瘦了,没好好照顾自己”都没机会说出口。
“妈,我回来拿趟东西,晚上不用留我饭。”绪棠抬手拂了拂大衣上沾染的细碎寒气,说着就径直直奔二楼而去。
“哎、你……”黎鹃伸到半空的手被硬生生打断,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,嘴唇抿成一条线,把青瓷茶杯端起来又放下,放下去又端起来。
绪棠怀里抱着一只边角微微掉色的兔子玩偶,软绒蹭着她的小臂,缓步走下楼梯,刚到拐角处,便敏锐察觉到客厅里气氛不对。
黎鹃优雅地端坐在沙发上,脊背挺得笔直,脸偏向窗外,只留给她一个冷硬的侧脸。
那姿态绪棠太熟悉了,从她很小的时候起,每次黎鹃要训她之前都是这副模样,沉默着蓄满火气。
她心里暗自轻啧一声,不至于吧,她今天连话都没说几句,光是回来拿个东西,她妈看着她就生气了?
正在绪棠悄悄琢磨的时候,黎鹃忽然将手中的青瓷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。
杯底撞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,那脆响让绪棠心头一跳,更纳闷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她了。
黎鹃依旧没给她一个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