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你别痴心妄想了’,‘纪逾声根本不把你放在眼里’,”绪棠模仿着他的语气,冷嘲的语气学了七八分像,说起了上辈子的事情,“这些话都是谁说的?”
她眼尾一挑,美艳的脸上满是戏谑:“啧啧,当时说这话的时候,你有没有想过,这辈子会有今天?”
纪非台捏着镊子的指尖骤然一顿,片刻后才重新动作,继续细细剔除草莓上的籽。
他垂着眼,声音闷闷的,尾音里还裹着一丝清晰可闻的委屈:“那还不是因为你总提起纪逾声。”
绪棠轻嗤一声,没再接他的话,目光落在他机械重复挑籽的手上,忽然不耐地开口叫停:
“墨迹死了,挑这么久,你自己留着吃吧。”
话音落下,她单手撑着餐桌起身,上半身微微探过桌面,径直凑近纪非台的脸。
指尖抬起,轻轻抓挠着他的下巴,指甲顺着利落的下颌线缓缓滑至喉结上方,力道轻缓,把玩着这个新宠:
“狗奴才,饭做的不错。”
纪非台十分顺从地微微抬起下巴,主动将那片肌肤送至她指尖下,眼睫轻垂,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,眼底漾开一层隐晦的餍足。
明明被撩得舒服,却偏要绷着不肯直白表露。
喉结轻轻滚动了一圈,他声音微哑,低声问:“中午想吃什么?
绪棠骤然收回手,指尖离开他肌肤的瞬间不带半分留恋,随意转过身去拿放在一旁的手包,散漫淡漠道:“你自己看着办。”
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自己这次来纪非台家的初衷,瞬间收起了脸上所有的好颜色,冲纪非台重重冷哼一声:
“狗东西,你为了让我来见你,居然敢撞我的车?我是不是给你脸了?”
“我是脚滑了。”纪非台低声辩解一句,随即起身,走到正坐在玄关矮凳上换鞋的绪棠身后。
他长臂舒展,双臂轻轻搭在她肩头,修长的手臂从她肩侧垂落,手掌虚虚悬在她锁骨下方,没有触碰到她,但也没有留下空隙。
他微微低头,鼻尖埋进她柔软的发丝间,深深敛了一口气,贪恋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气息,嗓音压得低沉又迷离:“我赔你一辆新的。”
绪棠只感觉这身后的狗男人手挺场,但听到他扬言赔偿的大话忍不住下意识反驳:“我看你是狡猾,还赔我一辆新的?你赔得起吗,就你——”
话没说完,她忽然顿住,想起纪非台开的车、住的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