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沈氏说了那番话后,柒奺便改了称呼,也不叫“祈公子”了。柒奺也不带怕的,沈氏若想要抓住她的把柄,她便毕恭毕敬、事事周全,绝不叫沈氏称心如意。
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又有何惧?
祈楚却觉得这声“郎君”着实刺耳:
“奺娘,我知道你还恨我,不该当初说出那句休妻之言。我知道,休妻对于女子来说是莫大的羞辱,是我年轻气盛,思虑不周,狂悖无礼……今日我就在此向你赔罪,望你不要再同我一般见识,此事就算揭过了吧……”
柒奺坐起身来,冷哼一声道:
“郎君是求着我了,才想着来赔罪,妾身可不敢当。妾身如今也清楚了,郎君为何刚一见面便提休妻,原是嫌妾身硬插一脚,妨碍了郎君与宛儿姑娘双宿双飞呢。”
被柒奺这么一激,祈楚又绷不住了:
“胡说八道!那……那日你与关曹参,又是怎么回事,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与他有旧!”
当时,祈楚只说“内子柒氏”,关薄言却差点叫出“奺儿”,祈楚便察觉出二人应是旧识。尤其是关薄言看柒奺的眼神,热烈而深情,站在祈楚的角度,看得那是一清二楚。
瓶儿霎时紧张起来,柒奺却拍了拍她的手,气定神闲地说道:
“哟,郎君可是吃关曹参的醋了?没想到啊,这么快郎君便移情别恋,这要叫宛儿姑娘知道了,不知还要哭掉几斤酸泪呢。”
“胡说!我……我哪是吃醋!”祈楚定了定神,坏笑道,“哦……看来你是承认了?”
柒奺冷笑:“我与关曹参不过同乡,如今他官运亨通,我又早已嫁作商人妇,与他有甚交集?不过是偶然相见,彼此都有些意外罢了。呵……就算你为了迎娶心爱之人,想要借此诬赖休了我去,我柒奺也没有这显贵的命!”
柒奺三言两语,又将话题转回这“休妻”之事上了。
“你……”
祈楚生怕又越描越黑,只得将话生吞下去。
“总之……总之我此番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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