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行,来去至少也要一年时间,就当作……给你一点时间考虑考虑吧。若你真的因那休妻之言恨极了我,最终还是想要离开祈家,我尊重你的决定。可若你……倘若你愿意留下,我也定会依父亲遗言,不会亏待于你的。”
屋内没有应答。
祈楚叹了口气,将腰间的香囊取下,轻轻放在门口,转身离去。
瓶儿开了门,将地上的香囊拾起,拿去交给柒奺。
“娘子,我看主君这番话,像是掏心窝子的话……娘子,你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,若你铁了心要留在祈家,还是要和主君好好相处才是。否则,难道娘子你这辈子,都打算独守空房吗?”
柒奺出神片刻,说道:“算了,好歹他要出去个一年半载,等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她站起身,将那香囊锁进抽屉里,又取出原本给关薄言的兔毛护膝,凝神片刻,交到了瓶儿手上:
“你去把这双护膝给他吧,这天儿……越来越冷了。”
深秋时节,路上结了霜冻,秋风刮得人脸上生疼。
第二天清晨,祈楚便带着平南山,架起骡车离开了平凉城。
虽然柒奺送行时,仍显得生分疏离,可祈楚昨晚收到了那双护膝,心中似乎也暖了几分。骡车刚出城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