柒奺也看向祁楚,咬牙道:“楚郎,咱们这次非得要报官了,若再忍气吞声,陶墉便更要肆无忌惮了!”
“东家,报官吧!”扈掌柜也附和。
“好!”祁楚站起来,说道,“既然大娘子和众位长辈都支持报官,那咱就去,这次定要请官爷们查个水落石出!”
一大清早,祁家一行人浩浩荡荡地,就朝着平凉城的衙门去了。林春娘也终于逮着机会,换了身丫鬟衣裙,戴了顶青纱帷帽潜出门去。
平凉城曹主簿听了祁家的说辞,也颇有些不敢相信:“你们是说……你们祁家存药材的仓库,昨晚齐齐被水淹了?——还有这等奇事?难道不是祁家的仓库年久失修,故而昨夜大雨才被冲毁的吗?”
一听曹主簿如此说,堂下人立马骚动起来。
祁楚半跪在地上,拱手道:“大人,这平凉城内年久失修的房子多了去了,为何只有我祁家的仓库被冲毁?昨夜虽雨大雷大,却算不上什么狂风暴雨,大人莫不差人去看看,这满平凉城有多少房子昨夜被雨冲毁了?”
“是啊,是啊!”祁炜也在一旁附和。
“祁楚,注意你的言辞!”
曹主簿侧过身去,似乎很是头疼。
他主持平凉城这么多年,怎么可能看不出来,这是陶墉使的阴招。可陶墉的背后是姜家,姜家的背后是太傅,他哪里开罪得起?本想糊弄糊弄,让祁家人自己修缮了事,可祁楚偏又与刺史家的二姑娘交好,关刺史背后也是廉太傅,手心手背都是肉,可叫他该怎么办才好。
思来想去,县官不如现管,此事一定会被捅到刺史那儿去,不如就先将局势稳下来。
曹主簿转回身来,清清嗓子说道:“这件事嘛,的确有蹊跷……既然你们拿不出证据,那我就先派人去查查看,等查清此事的来龙去脉,再传你们来。”
“大人……”
祁楚还想说什么,曹主簿抬手制止,让衙役将他们带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