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路过一个巷口,却忽然发现乔予卿其人,正坐在一个小茶铺的凉棚下饮茶。乔予卿仍是“贫苦书生乔倾玉”的打扮,若不是他那眉眼太过特别,林春娘就差点与他错过了。
“乔公子有礼了。”
林春娘笑眯眯地说着,径直坐在乔予卿对面。
乔予卿还以为是柒奺,脸上兴奋了一阵,见是林春娘,又将脸垮了下去。
林春娘嗔怪道:“哟哟,乔公子在等什么人呢?怎的见到我就这副表情,真让奴家好生伤心呢。不过瞧你这身打扮,难不成你是在等我家的柒大娘子?唉,她这几日怕是来不了喽……”
乔予卿立马紧张起来:“怎么了?她出什么事了?”
林春娘自顾倒了杯茶,将祁家近期的遭遇讲给了乔予卿。
“此事我好像也听说了……”乔予卿沉吟片刻,又镇定下来瞥了林春娘一眼,“不过祁家如此家业,怎可能就这么被些小手段整垮?我看你倒是杞人忧天,整天庸人自扰。”
“别跟我整那些酸词儿。”林春娘说,“我出来的时间有限,就不跟你卖关子了。你给我弄的那些东西确实好用,但家里有个官家小姐,我连祁楚的面都见不着,如今祁家又出了事……总之,看在我卖了你这么多消息的份上,还求乔大公子给奴家一个出路才是。”
“我?”乔予卿冷笑一声,“我自己尚且身在困局,如何帮得了你?”
林春娘被呛回,忽然最后的希望也没了,愤恨地咬着手指头。
乔予卿虽这么说,心中却飞快盘算起来——
如今他已知道,柒奺以“陆十三”的身份经营了济世堂,虽然算不上什么大商巨贾,可供他读书求官也是不成问题的。祁家现在垮或不垮,对他都有利,可目前情势尚未明朗,他仍然需要一个林春娘替他做个内应。
“嗨……不过是银子罢了。”乔予卿将修长的手指伸进衣领里,慢慢掏了几下,带出几张银票来,“拿去吧,这里有一百两,你呀就在祁家,再安心待上一段时日。”
林春娘夺过银票仔细看了看,有些不敢相信:“乔大公子,怎如此大手笔?”
“这算什么,你知道我给你找的那些玩意儿值多少钱?——八百两白银!”乔予卿说,“为了你,我可是连家底儿都要掏空了,还当了不少衣物首饰才凑上。你知道,那些恩客给的赏赐,通通都属于霸爷的,咱们要为自己赎身,可是比登天还难。我这几年来攒得不多,可全都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