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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多需要干燥的环境,如此一泡,许多药材都不能用了。
正说着,扈掌柜也匆匆跑来,袖子和裤脚都湿了。
“东家,咱家的仓库被淹了!”见厅内这阵势,扈掌柜不可思议地一顿,“您几家的仓库也?”
砰!
祁楚听了,沉着脸一巴掌拍向茶桌:“陶墉这个混账!这几日风平浪静,我以为他知道收敛,原来竟憋着这把坏招!”
祁炜一愣:“你说陶墉?”
“大郎,你和陶墉究竟怎么回事?”祁浚说道,“我们与陶家虽是同行,可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,为何此时他忽然发难,竟然做出这等下作的事?”
“各位叔婶有所不知……”祁楚将这段时日发生的事说了出来,“陶墉这么做,就是为了逼我与陶家合作,想利用我祁家的千金庄啊!”
“简直混账!”祁浚也一捶扶手,“咱们祁家,怎么可能跟陶墉那个小人合作!”
“我也是这么说的啊!”祁楚说,“那天在陶家总铺我便同陶墉说过,他骚扰铺子控制经销商户,一天得花费不少银子,我不惮同他耗下去!可谁料,他为了彻底拿捏住我们,竟又使出这样的阴招!”
“再这么下去……”孔氏皱着眉头,忐忑地说,“大郎,要不……还是去报官吧?”
“对,报官!”祁炜一跃而起,“之前那些小打小闹,还可以推说并没有造成什么实际损失,无法定陶墉那老儿罪,可这次,咱们祁家切切实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