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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口哨,请祁楚在桌旁坐下,又亲自给他沏茶。
“陶老板,该停手了吧。”祁楚以手覆茶杯,沉着脸说道,“最近陶家这些所作所为,实在是有些过分了,我承认同行是冤家,可怎能用如此下作的手段!”
“啧……什么下作的手段,老夫怎么听不懂呢?”陶墉抹了抹胡子,笑眯眯道,“其实祁老板的话,老夫却不认同,老夫从来都不认为同行是冤家,反而觉得说这话的人太过狭隘……呵呵,若说整个平凉,的确是祁陶二家平分秋色,可放眼整个文唐,又算得了什么?祁老板,你还年轻,目光应该放长远些才是。”
“陶老板的意思,难道是要祁陶两家合作?”祁楚冷笑一声,说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你陶家虽然家业大,不过是靠欺压药农得来的,整个凉州最好的药田,当属我祁家的千金庄。哼,陶老板心里打什么算盘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陶墉也低头笑笑,自顾自地端起茶杯,在面前慢慢晃着。
祁楚打起折扇,说道:“陶老板,你我虽是同行,可生意做得怎么样,那得全凭真本事。陶老板如此不择手段,莫不成,是怕了我祁楚这个毛头小子?”
“祁楚,你可要当心着点儿说话。”陶杰在一旁说道,“你如今可是秋后的蚂蚱,蹦跶不了几日了,我父亲愿意与你合作,算是开了天恩!我奉劝你一句,别不识抬举!”
“抬举?”祁楚嘲讽一笑,“找些流氓混混赶走我的客人,叫些痞子打手威胁经销商户,便是抬举?那陶老板这抬举人的方式,可真是令祁某不敢恭维!”
“祁楚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