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这局面,陶墉丝毫不意外,他知道,祁楚迟早会沉不住气前来闹事。要与祁家做最后的对决,陶墉自然已经摸清了祁楚的脾性,祁楚的所作所为,都在他的意料之中——他要的,就是祁楚亲自来同他谈判。
见陶墉出来,掌柜们个个缩头缩脑,谁都不愿冒这个头。
不是陶墉气场多么强大、长相多么凶神恶煞,而是掌柜们都在药行多年,若是祁家真倒了,他们免不了要来陶家讨碗饭吃。
祁楚当然知道掌柜们心中的小九九,摇头叹了口气,走上前去说道:“陶老板在此正好,我今日来,是有事要同陶老板说——怎么,你们陶家要明目张胆地赶客?”
“那哪能啊!”陶墉笑道,“只不过祁老板带了这么多掌柜的来,我这地儿小,怕是招待不了这么多客人。祁老板,还是让掌柜们先回去做事吧,这铺子里没有掌柜,怠慢了客人怎么行?”
“那也得要有客人啊,哈哈哈……”
陶杰大声说着,同周围的伙计放肆大笑。
“这……”
掌柜们交头接耳,都看向祁楚。祁楚又重重叹了口气,回头说道:“罢了,各位掌柜,你们就先回去吧,我自会同陶老板论个清楚。”
祁楚向众掌柜拱了拱手,带着平南山大步走进了陶家药行。掌柜们在台阶下张望了几许,嘟嘟囔囔地各自离去。
陶墉也没怠慢祁楚,恭恭敬敬地做请,将他领进铺子后面的茶室。陶家总铺自然气派非凡,铺后有账房、库房、茶室、花园,处处装饰得精美绝伦。陶墉最爱装点这门面,他悠闲地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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