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吧?这覃掌柜家中有位厉害的娘子,本是屠户家的女儿,向来爱财如命。生有一女一子,女儿便是她娘的翻版,儿子嗜赌好色,家中一人挣钱三人挥霍。正所谓‘攒钱就像针挑土,败家好似水推沙’,覃掌柜哪怕病垂榻中,这三人也得把他抬出去挣钱。”
柒奺也坐下喝了口茶,讽刺道:“呵,这么说,我倒是有些同情他了。”
“还有更厉害的。”祁楚殷勤地给柒奺续上茶,“这覃掌柜的娘子,不仅贪财,还是个悍妇。几年前,覃掌柜看上位贫苦人家的女儿,花钱买了做妾,又不敢带回家中,只能养在外头做个外室——奺儿,你猜后面发生什么?”
“难不成,被他娘子发现了?”
“正是。”祁楚喟叹地说,“覃掌柜的娘子发现后,气急败坏地找到外室,将那小女子当街一顿打骂。岂料那女子已经怀有身孕,被当街羞辱之后,回去没多久便郁郁而流产,最终一尸两命……结果便是,覃掌柜大猫发威打了娘子,娘子冲回娘家找来了老丈人,老丈人大刀一剁吓尿了女婿,此事最终悄无声息不了了之。”
说罢,祁楚掌心一打折扇,若拍醒木。
“啧……”柒奺咋舌道,“你这么会说,不如去天桥底下说书得了。”
祁楚哈哈大笑:“覃掌柜今日如此爽快,我倒是并不意外。你可知道昨天夜里,覃掌柜的儿子匆匆忙忙去了胭脂阁,找到了一个人。”
“谁?”
“陶墉的嫡长子,陶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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覃掌柜离开祁家后,便匆匆带着几盒礼品,与儿子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