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令沂轻叹了一口气,“今日曲江宴,沈舒澜带着陈清辞一同,而苏编修,他也来了。”
众人来了兴致,更凑前了几分,就连蒋州然也拉了把椅坐下。
楚崇屹不确定地问了句,“您说,她沈舒澜,带着一个罪臣之女一同出席?这不合规矩礼数啊。”
刘令沂点点头,“正是一起的,应是编修特意要求的。”
赵思齐手支在腿上,低头轻轻翻看着夫人的手,刘令沂瞥他一眼,抿了一口茶后放下。
“不过编修不是为了夫人来的,是为了他的清辞妹妹,她离席之时,编修已在榭外等了许久。”
温研安与楚崇屹对视了一眼,屋内其他人并未做声,都期待着后续。
刘令沂端起茶杯又轻抿了一口,“可能是编修被这个妹妹娇柔的哭声打动,竟当着那么多贵眷的面打横抱起,大家起哄,他到不理,租了画舫同妹妹赏春去了。”
众人皆倒吸了一口气。
蒋州然低头沉思了几分,“您是说,在这宴席上,苏云昭当着他嫡妻的面,将陈清辞在各位女眷的注视下抱走了?”
他一字一顿地缓慢说着,似乎在想合适的措辞。
他虽然顽劣,但他可不敢在外做这般羞辱嫡妻的事。
楚崇屹坐直了身子,“那她沈舒澜有何反应?这可以公然羞辱了。”
刘令沂轻轻摇头,捏紧了手中茶杯。
“说来也惭愧,我本是也想看她笑话的,怪就怪在,她未有任何反应,就像仲甫说的,她未表达丝毫不满,甚至没有羞愤提前离席。”
蒋州然来了兴致,往前探着身子,“那宴席结束呢?苏云昭出现各位身边了吗?他总不能是三人一同乘马车回府的吧?”
刘令沂抬头看着他,说出了让大家震惊的信息,“并不,他提前驾着车马走了,沈舒澜她,她。”
她长叹一口气,“我离去的时候,看她主仆三人站在车马驿处,还是那般冷静体面,脸上还挂着笑意,并未有车马来接,想来是租车回去的。”
赵思齐听罢抬头,不满地眯了眯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