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兴奋地舔了舔嘴唇。
一想到能亲眼见到苏云昭满是愤懑的脸,定会格外有趣。
自己纨绔恶名在外,家中又有姬妾,各家是不愿将女儿嫁与自己做嫡妻,反倒得了个清闲自在。
但若是像苏云昭这般不尊嫡妻,父亲定会打断自己的腿。
他收回眼神,扇骨轻叩了下手心,玩味着望回众人,说了句没头尾的话。
“你们说,我若拜沈侯为义父,那这沈舒澜不就是我义妹?我替我义妹出头天经地义吧?”
众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,赵思齐嗓门顿时大了几分。
“敬尧,你是何意?你是觉得沈舒澜被这般折辱,想为她出头?”
惹得身旁的夫人不悦看了他一眼,他缩了缩脖子,表情却未变,只是拉着夫人的手上力道紧了几分。
刘令沂思考了下,看向蒋州然轻声问了句,“这毕竟是人苏家内宅家事,敬尧贸然插手,这不好吧?”
赵思齐大笑着往夫人身侧凑了几分。
“夫人还不知道他?他本就性子乖张,他看不惯的事,才不会想着顾及人颜面,定是要在正主面前数落一番,心中才痛快呢。”
蒋州然不以为然,反而摇着折扇低笑着,“反正京中骂名满身,也不差再多添这几条。”
温研安半撑起身子,笑着侧头挪揄。
“怎么?敬尧兄,这不忍贵女受辱的老毛病又犯了?这惜花人的身份是否真切暂且不说,实则是觉得一时技痒,想去当面挤兑,看他苏云昭不堪,借以消遣吧?”
还扬了扬下巴向他确认。
蒋州然挑眉,从椅上站起,又靠回窗边,,用拇指轻擦了下嘴角,戏谑扫了一圈众人。
“这沈舒澜可不是一般贵女,那自是要细心爱护的,我又不是贸然行事惹人生厌。”
他满不在乎地晃了晃头,
“这沈侯家就这么一个独女,也没个男丁帮衬,沈侯又不好插手子女之事,那既然需要个撑腰的,这事自是我做最为稳妥了,就当全了个无缘迎娶沈舒澜的遗憾了。”
楚崇屹饶有兴味点头,“你小子倒是说出实话了,看来沈舒澜即便嫁与苏家三年,你还惦记着呢。”
蒋州然一手撑在窗沿,散漫地看了楚崇屹一眼,“说得好听,在场的几位谁不惦记?谁不想得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