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绾烟轻身上前,给刘令沂的腰后垫了一方绣海棠的软靠,刘令沂心头一暖,感激地抬头望向她。
绾烟则轻笑低眉示意,又回到了自己煮茶的位置。
赵思齐拍了下大腿,“你的意思是,这沈舒澜本应嫁与宰辅公子,但实则强行婚配给苏家?”
赵思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,赶忙闭上嘴。
蒋州然若有所思点点头,“难怪这道圣旨下来后,我爹说沈侯当场脸色铁青。”
枢密使的孙子楚崇屹则不屑撇嘴,”竹马青梅,不敌一纸婚盟而已。这算了何事?我倒是知道,为何沈舒澜嫁进苏家三年却始终无出。”
温研安凑近了些,“之前外面不是都传,无出是说夫妻和睦但暂未有此心么?”
楚崇屹嗤笑一声,“和睦?温大公子还信这些?”
他晃着手指,“非也,非也,是因为苏云昭三年,从未与沈舒澜同房,沈舒澜甚至还是处子之身。”
一听这话,屋内空气一时安静。
赵思齐看看身侧的夫人,又扫视了一圈,“三年未同房?这可以大事,这可是关乎人姑娘名节的事,惟修可不要乱讲。”
楚崇屹刚端起茶杯,急忙搁置几上,动作幅度因为大,茶水都洒出一些。
“我可没说人沈舒澜不好的意思,但这未同房之事,是苏家一个后宅婆子说的,可做不得假的,沈舒澜嫁过去三年,苏云昭进她园子的次数屈指可数,反倒经常宿在陈清辞房内。”
他露出一个不可言说的表情。
温研安手托在腮下,思考了下。
“你要这般说,倒是我记得苏云昭跟那个“妹妹”情投意合,沈舒澜嫁过去第二年,他疯了般遍寻京中能有月余,寻到后也不顾父母反对,直接就领回苏府了。”
刘令沂此前一直听着并未发表任何言语,听到这不禁问了句,“那沈舒澜没有任何反应么?”
温研安耸耸肩。
“倒是没听说她有任何不同,继续打理中馈,也未在人前表现任何不满,这点我倒是很佩服她。”
温研安突然眼睛一亮,“哦对,今日是不是贵眷的曲江宴?嫂夫人今日是去了是不是?可有什么新鲜?”
众人一齐看向刘令沂。
赵思齐这才想起,拉过夫人的手,“是哦,夫人回来就要同我讲这一路见闻的,我说此等好事要来跟众位一同分享,夫人可快些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