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) {
$('.inform').remove();
$('#content').append('
夫没有提醒。”
“所以制造方才那场风波只为不让我们靠近这里?那血水里的骸骨也是出自您的手笔?”容柳问。
王德闻言赶忙摇头:“我可没他们那么大本事,做这事可是真要下地狱的。你也懂做我们这行还是要勤积功德,来日投个好胎。”
容柳当即汗颜,思忖着这人怕是把自己也当成鬼了。
王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,激动地脱口而出:“他们个个身形高大,应该和当初对我下手的蒙面人是一伙的。对了,”他顿了顿:“那个害我的蒙面人身形倒不怎么高大,瘦瘦小小的,虽身手矫健,但还是能看出些年纪。”
容柳皱了皱眉,将这些消息串联在一起,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的脑海中浮现。
*
鹤黎醒来后,容柳正对着案上摆着的一具具七零八落的尸骨,眉头深锁。
他忍着强烈的不适,望着满脸疑惑的容柳,想起自己方才还在后院仓库内,怎么现在睡在房里,当即也跟着疑惑了。
见他满面疑惑不解,容柳解释道:“一切尚未解决前不要去县衙,”
“不是,我是说,我们方才不还在后院仓库里。难道我在做梦?”鹤黎疑惑地掐了掐自己的大腿,痛感如此真实传来便令他知道这不是幻觉。
他又指了指案上的几具尸骸,震惊过后恢复镇静。为官几载,该有的素养还是有的,开口便直奔案件相关:
“你说,这究竟是谁的骨头?”
“或许查看卷宗,看看近些日子的失踪人口也许会有些眉目。”鹤黎凝神思索,片刻后自问自答道。
“如果能找到就不会在酒坛里了。”容柳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