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年男子叹了口气,飘渺的身影缓缓落地,看着容柳,道:“不是我不想去投胎,是我不甘心。”
贪嗔痴念恨,世间五毒,世人大多都逃不开。容柳看着他,眼里竟生出一丝同病相怜之感。
“不甘心这酒楼被人抢了去?所以滥杀无辜?”容柳问道。看着一具具从酒坛里溅出的骸骨发出冷笑。
案卷上记载这银杏酒楼第一任老板叫王德,意外身亡,之后每任老板接手的时间都超不过半年。以他的推测眼前之人很可能就是那叫王德老板,至于之后接手此酒楼的老板也很可能死于他之手。
“你怀疑老夫杀了他们?”王德双眼眯起,好奇地打量着容柳,再看了看旁边早已晕了过去的鹤黎,道:“你们是来查案的?”
容柳点头,双手抱拳,满眼诚恳:“还请前辈如实告知。”
王德楞了片刻,陷入沉思,过了许久方开口:
“一开始我也只以为有人觊觎我酒楼地段好,对身边潜在的危险倒也不甚在意。直到那几日我发现酒楼里的酒越来越少,便去酒窖一看究竟,正准备出门时隐约听见门外传来一个陌生男子的声音。紧接着他就突然闯入,醒来后,我的身边只有缠绕在屋梁上打了几个圈的麻绳。”
“可还记得那男子长相?”容柳问。
王德摇了摇头:“对方蒙着面,出手太快。只是……”说到这,王德眼中燃起了愤恨之色:“只是他眼角的那颗痣我投胎也难忘。”
“那在你之后的接受酒楼的老板都去了哪里?”
王德摇头,眼中嫉恶如仇之色不减:“可能早已不在了,我早就提醒过他们,呵呵,是他们把钱看得比命还重!怪不得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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