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。 鹤黎心想确实如此:“凶手定和酒楼脱不了干系,他也许猜不到我们会发现这些骸骨,而且,”说到这里,他心下一沉:“那老婆婆的儿子正是这里的伙计,也许早已经……” 容柳的目光也变得黯淡:“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……” “无非为了钱或权。”鹤黎道。 容柳闻言灵光一闪:“你说的对,既然凶手不上钩,那我们就引他们上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