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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把刷子在手上的。
鹤黎的目光更加锐利:“你是谁?接近我意欲何为?背后可是受人指使?”说罢将针尖往前又移了半寸,右手颤抖着,一个不稳,针尖划破他的脖颈,留下一道血印。
……
“我无话可说。”晨风里,容柳低柔的话飘进鹤黎耳中,却令他气血上涌。
将西域狼毫狠狠掷在地上,晶莹剔透的笔身在黑夜里散发着盈盈光泽,细如毫毛的针尖却完美隐匿在黑暗中。
听得“叮咚”两声落地音,那狼毫滚落至容柳脚边,他轻笑,双目未曾移开鹤黎片刻,那双在漆黑夜里闪烁着熠熠光芒的眸子是那么温柔,像是在等待情人诉说着未曾开口的话。
鹤黎这下也松了口气,他们都在赌,赌对方不会伤害彼此。
见僵持的气氛一点点缓和,鹤黎倾身上前,缓缓伸出右手伸向他的脸。
容柳往后倒退一步,就这样鹤黎的手悬在半空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“还是捡起来吧,我一介无名之辈怎能比得上这极其贵重的西域狼毫?还是说,阁下并不想承这赠礼之人的情?”容柳依旧云淡风轻地说着,眼神从地上的狼毫转移到鹤黎充满警惕的脸上。
鹤黎神色凛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