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怕下次再见到我儿时是他那冰冷的尸骨!”老妪说着说着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,二人赶忙上前抚上她的背脊为她顺气。
    “不知您儿子在哪间酒楼做工呢?”容柳问道。
    那老妪望了望他,眼里的悲恸稍微恢复些平静:“就在这里。”
    在二人的搀扶下她颤颤巍巍起身,鹤黎为她找了根树枝作拐杖,可她的腰却再也直不起来。
    老妪指了指身后这栋两层楼高的酒肆,此时卯时将至,天边隐隐约约泛起鱼肚白,酒楼的原貌也越发清晰。悬挂于屋顶上的牌匾上书“红杏酒肆”四个大字隐约可见。
    清风吹过,漆黑的衣袂在屋顶上翩跹飘动。
    “哈,原来这么近。不如等天亮上去喝一杯也挺好。”容柳一面故作轻松,双手开始运气准备迎接来自暗处的危险。
    见身旁没了回应,容柳知道如此不正经的话定会令他生气,正色道:
    “不如我们现在就进去看吧。”
    说罢,正欲拉住鹤黎的衣袖身旁却空空如也!
    兀自焦灼间脖颈倏地一点刺痛如电流般袭满全身。他回头,见鹤黎神色警惕地看着他,语气冰冷:
    “在看之前,还请先生告诉我,你、究竟是谁?”
    容柳第一次见到如此冷静的鹤黎,不管是初次见面的冰山美人,还是变成猫后哄他开心的狸奴,都不能同今日的冷静相比较。
    容柳满脸诧异,两眼瞠大:“你什么时候起疑的?”
    “一开始。”
    容柳再次惊讶,怔在原地重新打量着这个近在咫尺的男子。
    “你说你四处游历深夜路过此地,我原本深信不疑,可后来发现你身上并无行囊。”
    “再来,你说你从未来过此地,可你对这里的每一条路可以说是轻车熟路,这种笃定感并非初次来此地之人所能比的。还有,”说到这里,鹤黎眼里射出一道锋利的光芒:
    “你说你是江湖人,可从你的言谈举止以及气质看来,你不但不像江湖人,更像是混迹官场,或者说,舞文弄墨的文人。”
    容柳闻言嘴角上扬,心道不愧是一年之内从翰林院跻身内阁之人,是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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