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他又是谁派来的?鹤黎内心思忖着,眉头深锁。当然他内心所想都被容柳尽收眼底。
“平白无故将我救起,无缘由地出现在我身边,是福是祸,我不该有权利知道吗?”鹤黎轻轻勾起唇角,说着轻描淡写的话,面色却是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容柳闻言故作轻快道:“你很快就会知道了。”
话音未落,掩藏在屋顶上的衣袂穿过层层黑暗闪现在鹤黎身后。鹤黎只觉利刃破空之音近在咫尺,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带进一温暖的怀抱。
容柳左手搂着鹤黎,右手执起那西域狼毫,漆黑的针尖直刺对方咽喉,不带半分犹豫。
“留他一命!”鹤黎大喊。
然而,话音未落,人已应声倒下。
“死士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,他们的命不属于他们自己,若优柔寡断,方才倒下的就是你。”容柳认真道。
“这人究竟是谁?”
而当鹤黎还沉浸在死人倒在面前的震惊中时身后却暗影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