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。
三天后,要么他踏平卧牛山。
要么,卧牛山踏平他。
没有第三条路。
窗外,有脚步声。
很轻,很稳。
是苏宛儿。
她没敲门,只是站在窗外,轻声说:
“大人,火油、硫磺、硝石,都备好了。藏在工坊地窖里,没人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我爹当年,也被土匪劫过货。他报官,官不管。他凑钱赎人,人没回来。从那时起,他就说,这世道,靠谁都不如靠自己。”
她声音很轻,但很坚定:
“大人,您这次,一定要赢。”
林启没说话。
只是点了点头。
虽然她看不见。
但有些话,不用听见。
心里明白,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