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你们关起门来,想怎么吵就怎么吵。”
“没人拦着你们。”
老首长哼笑了一声。
“他舍得拿茅台?”
“那抠门的老家伙,抠门了一辈子。”
“当年缴获了一包好烟,他藏在鞋底都不肯分我一根。”
“等我出院了,我非得去把他那两瓶茅台喝光不可。”
目光又转回到叶蓁身上。
“顾老头脾气臭,福气倒是不小。”
“孙子有出息,孙媳妇更有本事。”
“我是真没想到,我这条老命,最后还得指望他孙媳妇来救。”
“丫头,你就不怕治坏了我,担责任?”
叶蓁神色平静。
“首长,我是一名医生。”
“在我的眼里,只有病人,没有首长。”
“我只看病,不看人情。”
“方案我已经讲清楚了,利弊我也摆在明面上了。”
“剩下的,看您和家属的决定。”
“我不会勉强你们签任何字。”
老首长点点头。
“你这丫头,脾气比顾老头还硬。”
“行,你的意见,我会好好考虑。”
大儿子急急叫出声。
“爸,您不能跟着胡闹。”
“几十个专家都说要开刀,您听一个小姑娘的?”
老首长抬起手。
直接打断了大儿子的话。
“闭嘴,我心里有数。”
他靠回轮椅背上闭上了眼。
叶蓁把钢笔别回白大褂口袋。
顾铮走上前。
他挡在叶蓁身侧,冲屋里众人点头。
“首长,张叔,既然事情已经交代清楚,那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“有什么情况,随时往顾家老宅打电话。”
说罢,顾铮揽着叶蓁的肩。
两人并肩走出了小会客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