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色屏幕上跳动。
    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一分钟。
    没有人说话。
    没有人动。
    连椅子的轮子都没有发出一点声响。
    空调出风口的气流声成了整个房间唯一的声音。
    克劳福德是第一个打破沉默的人。
    他把老花镜从鼻梁上摘下来,两只手捧着,低头看了看镜片上自己模糊的倒影。
    镜片上有一小片水渍。
    他没有擦。
    “五十三年了。”
    他把眼镜放在桌上,镜腿碰到桌面,发出一声极轻的响。
    “我从1931年拿到第一个医学学位开始,看了五十三年的外科手术。”
    “徒手叩击希氏束复律。”
    他停了两秒。
    “在一个新生儿身上。”
    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还在播放的屏幕。
    监护仪上的绿色波形跳得平稳有力,一下一下。
    那个孩子活着。
    “先生们。”
    克劳福德的目光扫过每一张脸,最后落在亨利身上。
    “这已经超越了我所理解的外科学的边界。”
    亨利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    他张了张嘴,嘴唇动了两下。
    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    他右手食指上那枚哈佛校友会的金戒指,在顶灯下折了一下光。
    但这一次,那道光黯淡极了。
    桌上的电话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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