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员长伸手接起电话。
“你好,这里是会议室。”
他听了几秒钟。
随后他把话筒捂住。
“安德烈院士要求直接与委员会全体通话。”
委员长按下了免提键。
安德烈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来,带着浓重的俄语口音。
“委员长先生,我是安德烈 列昂诺维奇 巴库洛夫心血管外科中心院长。”
“我今天上午刚刚结束了最后一次术后查房。”
“关于叶蓁大夫的提名评估,我有三件事要向各位说明。”
“第一,我以个人的全部学术声誉和四十三年的外科生涯担保,你们正在观看的手术录像百分之百真实。”
“我本人全程站在观摩室的玻璃窗前,亲眼目睹了手术的每一个步骤。”
勒费弗尔的手肘撑在桌面上,十指交叉抵着下巴。
“第二,这台手术中使用的自体心包带瓣管道技术,加上经心尖入路的全套术式设计,是我四十三年职业生涯中见过的最伟大的外科创新,这就是我给出的最终评价。”
山田的拳头在膝盖上松开又攥紧。
“第三,我已经向苏联卫生部提交了正式的评估报告。”
“巴库洛夫中心全体心外科团队的四十七名医生,将全员出席北城峰会。”
“我们要去现场学习叶医生的核心技术。”
“如果委员会对叶蓁大夫的资质存在任何疑问,我建议各位先买一张飞往北城的机票,站在那间手术室的观摩窗后面看一台真正的高难度手术。”
“各位亲眼看完之后再回来投票定夺也不迟。”
“我的陈述到此结束。”
电话被挂断。
克劳福德拿起桌上的矿泉水喝了一大口。
“我这边也有一份材料需要补充给各位。”
他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传真纸,上面还有对折了两次的折痕。
“这是今天早上七点钟收到的一份伦敦加急件。”
他把传真纸平展放在桌子中间。
“英国皇家外科学院正式声明,威廉姆斯爵士以学院院士身份确认,叶蓁的术式在卡文迪许患儿身上的临床效果完全具备可重复性。”
“不仅如此,这种治疗效果远超现有的各项国际标准。”
他用食指重重敲了敲传真纸的最后一行英文字母。
“威廉姆斯爵士刚才亲自通知我,皇家外科学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