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她这副样子,像只被逼到角落却依旧亮出爪子的小野猫,冷静、凶悍,每一根毛都写着“不好惹”。
“说。”他身体后靠,整个人放松下来,摆出一个洗耳恭听的姿态,眼里的兴味却越来越浓。
“第一,”叶蓁伸出一根手指,白皙、纤细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“我们是合作关系,不是夫妻。对外,我可以配合你演戏。但私下,你我之间必须保持距离。不得有任何身体接触,不得干涉我的私人生活。”
她把“身体接触”四个字,咬得极重。
顾铮的视线在她那微抿的、显得有些倔强的唇上停留了一瞬,喉结不着痕迹地滚动了一下。
“可以。”他答应得爽快,随即薄唇一勾,补充道,“名义夫妻,实质战友。没问题。”
战友?
叶蓁心里冷笑。八十年代的“战友”,含义可比二十一世纪丰富多了。
她没在这文字游戏上纠缠,继续道:“第二,我有绝对的职业自由。我的病人,我的手术,我自己决定。你和你背后所谓的顾家,不能以任何形式干涉我的工作。那套专家楼,我可以住,但那是医院对我能力的认可,与你无关。”
她必须把工作和这笔肮脏的交易撇清。她的手术刀,是神圣的,不容玷污。
“好。”顾铮再次点头,眼底的笑意几乎凝成实质,“你的手术台,是北城军区医院最干净的地方。谁敢把它弄脏了,我亲自去拧断他的脖子。”
他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却带着一股血腥的煞气。
叶蓁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这男人,总能用最霸道的方式,说着最动听的“情话”。
她稳了稳心神,竖起第三根手指,这是她的底线,她的逃生通道。
“第三,期限一年。一年之后,不论你爷爷的‘心愿’是否达成,我们的合作自动终止。你必须负责消除这场‘婚姻’给我带来的所有影响,还我清白和自由。”
顾铮脸上的笑容,终于淡了几分。
他盯着她,黑沉沉的眸子像一口深井,要把她整个人吸进去。
“一年?”他重复了一遍,手指在床单上轻轻敲击,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危险节奏,“可以。”
叶蓁刚要松一口气,就听见他慢悠悠地抛出了后半句。
“不过,叶医生,”他话锋一转,带上了几分戏谑的无赖,“万一,我是说万一,一年之内,老爷子就想抱重孙了呢?这个……你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