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叶蓁的脸颊,瞬间像被火烧着一样,腾地一下全红了。从耳根,一直蔓延到修长的脖颈。
流氓!军痞!
她两辈子加起来,都没听过这么混账的话!
“那是你的问题!”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“是,是我的问题。”顾铮见好就收,从善如流地点头,那双黑眸里却全是得逞的坏笑,“所以,作为战友,你是不是得帮我想想办法?”
叶蓁死死瞪着他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知道,她掉进了他的陷阱。这个一年之期,已经被他用一个无赖的假设,变得岌岌可危。
她猛地转过身,背对着他,声音冰冷:“条件谈完了。现在,我要去工作了。”
看着她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,顾铮低低地笑出了声,胸腔的震动让他腿上的伤口都开始隐隐作痛。
但他不在乎。
猎物已经进了笼子,虽然还龇着牙,但跑不掉了。
“小王!”他扬声喊道。
警卫员小王一个箭步冲了进来:“首长!”
“去,把福伯叫来。”顾铮的眼神恢复了指挥官的锐利,“让他现在、立刻,带叶医生去专家楼。把钥匙、房本,所有手续,全部交到叶医生手上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跟他说,这是我下的死命令。今天太阳落山前,我要看到叶医生安安稳稳地住进北城军区最好的房子里。谁敢拦,谁敢多说一句废话,让他直接报我的名字。”
“是!”小王领命,飞奔而去。
半小时后,叶蓁被福管家“请”到了专家楼下。
这是一栋三层高的苏式小红楼,带一个独立的小院子,在八十年代的筒子楼和家属大院里,鹤立鸡群。
“叶医生,就是这儿了。三楼朝南,光线最好的那一套。”福管家恭敬地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的确良碎花衬衫,烫着时髦卷发的中年女人,拎着一篮子菜从楼里走了出来。她一看到福管家和叶蓁,立刻扬起了下巴,眼神里带着审视和鄙夷。
“哟,老福,带人来看房子啊?这姑娘谁啊?走后门进来的实习生?”女人是卫生科刘科长的爱人,姓王,仗着丈夫有点小权,在院里一向眼高于顶。
她早就盯上这套空着的专家楼了,磨了丈夫好几个月,就等着老院长点头呢。
福管家依旧是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:“王嫂子,这位是叶蓁叶医生。以后,她就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