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娘子打量着自己这个一向温和端方的夫君,摇摇头:“这二十多年都是我在掌家,你觉得府里谁会听你的呢?”
杜家大郎打开门,唤了门外女使进来:“把人带去祠堂,没有我的准允,一步都不许踏出来。”
“是。”
女使低着头,没有任何的怀疑和纠结,直接走上前扣住杜娘子的手臂。
杜娘子直到被架起双臂拖出门去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,她才是府里的主母,所有人都该听她的,按她说的去做。
她才是最尊贵的那个人!
“放开我!你个贱婢!你竟敢动我这个当家主母!放开我,我要去见母亲。母亲,救我!”
杜家大郎走出房门,本是想直接出府去大理寺,但却下意识地偏过脑袋,看到了墙边那一抹白色的裙摆。
自从杜青提去世之后,杜青梅就换下了原本鲜艳的红裙,穿上了素白的丧服。
杜家大郎的心口猛然缩紧,捂着心口跪倒在地。
他方才还在想着该如何瞒着两个女儿,该如何编一个能让人信服的借口,但现在不需要了。
最不该知道的人已经知道了。
杜家大郎拦住下人,不许他们出声,他自己硬撑着站起来,慢慢地,一步步走出了院子。
他绝对不能出现在杜青梅眼前,他是一个无能的父亲,是一个失职的丈夫,没有资格再去女儿面前扮演一个正义的审判者。
……
李心晖与街上偶遇之人道别,回到了大理寺不久,刚想去监牢里见越葵,就听衙役说杜家大郎来了,还是来寻她的。
李心晖放下板栗,立刻去了前厅。
在见到人后,李心晖揉了揉眼睛,才确认自己眼前的人确实是杜青梅的父亲。
“杜伯父,您,您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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