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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么了?”
杜家大郎没有解释自己脸上的伤口,只说:“我来是想问清楚一件事。今日在公堂之上,越葵曾说青提去了李府,我就是想知道,青提为何会在前夜去到李府,尸体又是怎么回到家中的。
李少卿,你应该是知道的吧,所以你才会在公堂之上装聋作哑,故意不提青提尸体的事。”
李心晖听出了杜家大郎语气中的急切,全是因为那是自己的亲身骨肉,而不是因为其他的原因。
所以她当然要如实说出来。
“其实那晚我也在场,我看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杀死了杜二娘子,但是事发突然,我没来得及阻止。
而且我也只是意外看到了杜二娘子出现在了李府,至于她去李府的动机,我也不清楚。”
杜家大郎很激动,双眼发红:“不清楚?你真的不清楚吗?李少卿。”
李心晖只好说:“应该是和杜二娘子在沙洲的经历有关,但是她究竟在沙洲做了什么,回神都的目的又是什么,我目前也没有查到。”
杜家大郎却好像明白了什么,也顾不上和李心晖解释,匆匆就离开了。
李心晖看着杜家大郎略显狼狈的背影,和之前在公堂上体面的样子大相径庭,不过短短半日,究竟发生了什么,能让一个父亲性情大变呢?
李心晖按照原计划去了牢里,一字一句将钱三庭所说的话转述给越葵。
“虽然你父亲没有明说,但他心里还是惦念着你的。”
李心晖思来想去,还是没有把握钱三庭一定会来大理寺看越葵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