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心晖不言,上官惠文便当她默认了。
上官惠文撑着脸,双眼微阖,完全没有了朝堂中地位最高女官的架子:“这朝堂上就没有不讨厌我的人,尤其是那些男人,所以也没什么奇怪的。
但是他,犯官后人,却莫名其妙成了褚先生的弟子,却没有丝毫文人风骨,仍旧一副武将做派,朝堂上的人不仅讨厌他,还全都避之唯恐不及。
相比起来,倒还是我的人缘更好些。”
李心晖附和地点点头:“说起来我也是之前六部会文时才知道上官大人您也是褚先生的弟子,难道连您也不知道褚先生为何会收尉迟红月为弟子吗?”
“你这是想套我的话,难道尉迟红月没有告诉你吗?你们看起来不像是连这种话都不能说的关系。”
李心晖露出一个无辜的表情:“只是随意聊几句罢了,上官大人何故如此警惕。”
上官惠文点点李心晖的鼻头:“你这般狡猾,强词夺理的样子,倒是和你父亲有几分相似。”
无论是官职还是外貌性格,似乎都很难和血缘断开联系。即便是再了解其中内情的人,也不会认为父女之间能有什么难解的大仇。
确实没有,只不过对有些人来说,感情总是最不重要,最先被抛弃的那一个。
“在上官大人眼中,我那位父亲原来是这样一个人吗?”
上官惠文却说:“我与他不相熟,只是他表面看起来是这种人,实际如何,谁又能知道呢?”
蜡烛燃到一半,蜡油融化后滚落滴在烛台上,堆积成毫无规律、形状奇异的烛泪。
马车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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