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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停了,小女孩打开车门,晚风吹熄了烛火,外头宅邸的灯笼只能照到车门附近的一片区域,车架深处一片黑暗。
李心晖坐的靠外,接过小女孩点燃的灯笼,扶上官惠文下了车。
一座没有牌匾的私宅,院墙和外门看起来至少十几年没有修缮了,绿藤的根都深植在了墙缝中。
“这里是?”
上官惠文接过李心晖手里的灯笼,带着她往宅院里走:“这以前是一座书院,后来荒僻了,我就低价买了过来。你是这里第二个客人。”
这话几乎就是明着暗示她问:“第一个客人是谁?”
“是周兴。”
门开后,绕过影壁,迎面就是一片荷塘,现已枯败了。但廊道打扫得很干净,一尘不染,带着馥郁的草木香气。
“为什么?您和周兴看起来关系并不好。”
两人走到两面通风的厅堂中央的茶桌两边坐下小憩,小女孩去点上各处的蜡烛,屋子里瞬间亮堂起来。
“你问出这种话,就说明你还是个孩子。在大人的世界里,只有利益是永恒的。当年因为一些意外,这座书院的主人被抓入狱,是以这座宅院才荒僻了,之后才辗转到我手中。”
李心晖听懂了:“所以书院的主人是周兴抓的,他帮了你。”
“不,他只是为了他自己,只是当时我与他在这件事上利益一致。而现在,我和他早已不是一路人了,你杀了他,对我而言,也只是无足轻重的一件小事。”
小女孩拿来一壶酒和两个酒杯,李心晖帮上官惠文倒了一杯,另一只酒杯却空着。
上官惠文抿了一小口就放下了酒杯:“你不喝酒,可惜了。”